• 2009-07-04

    摇滚外交?

        我们那个喜怒无常的邻居迟早要和美帝国主义握手言欢的,我毫不怀疑这一点。

        现在令人感兴趣的是,摇滚吉它大师 Eric Clapton 会在其中扮演什么角色?

        去年2月传出消息说NK政府邀请Clapton去平壤演出,因为金二世的老二是Clapton的粉丝,克大师“原则上”接受了邀请,原定于今年成行,可现在局势有变,克大师恐怕要掂量掂量了。

        今天看到报道说,MJ在九十年代初曾有可能来大陆演出的,如果真成行了,不知会怎样被记入历史。“流行乐之王迈克尔·杰克逊在敏感词统治的中国掀起一股美国流行音乐旋风,虽然当局和保守人士斥之为资本主义糟粕,迈克尔招牌式的月球滑步和《颤栗者》的曲风还是赢得了中国年轻人的疯狂喜爱。”——我估计美联社会这样写导语的。而新华社恐怕是不会发稿的,全然不像今天,报刊网络铺天盖地的报道且不说,连我们也发了中国人民沉痛悼念杰克逊的滚动报道,并赢得了总编们的赞许。

        如今斯人已逝,再怎么猜想也没有意义了,因此我对Clapton的朝鲜之行十分期待,也许他能用一曲《Tears In Heaven》柔化一些坚硬的心,也许,他能用电吉他弹奏一曲《金达莱》,从此打开一扇新大门,为“摇滚外交”留下美名。

        所以克大师务必要好好地活着,别乱吃药。

  • 2009-06-24

    街头人生

     

     

    在大巴上,运河游船或者疾行于人行道,总是被一段琴声或远处的笑声所吸引,我当做风景窥望的,其实是人家片刻的人生,一秒或三分钟,但他们的沉思或闲散,需要我的关心吗?也许有一天等红绿灯的我,也会被大巴游客拍成街头的人生。

  •        不少丹麦人惊讶于安徒生童话在中国的受欢迎程度,中国人读过的安徒生故事比他们还多,连Lonely Planet 也不忘提及:“毛主席就是安徒生迷,还把安徒生的作品列入中国学校的教学课本中。”于是虽然时间很紧,我们的丹麦翻译喜娜还是把我们带到市政广场边的安徒生铜像前,她知道中国人喜欢照相留念,就指着安徒生那光亮可鉴的膝盖,打趣说都是因为中国人坐在上面照相而给磨亮的。

           是的,我就是这些中国人中的一个,小时候读《海的女儿》、《野天鹅》、《卖火柴的小女孩》,一遍又一遍,那像矢车菊花瓣一样蓝的海水,晶莹的珍珠和珊瑚,戴金冠的天鹅,不知启蒙了我多少美好的想象力。所以说,到哥本哈根,怎可不去看看小美人鱼的塑像?

           原以为作为哥本哈根的标志,她应该在城市最热闹的地方,但酒店服务生的手指在地图上划了半天,最终停在远远的海港区,他说塑像在那里,而以我拥有的可支配时间计算,步行无论如何也无法到达。

          还好有一次canal tour的机会,当船行驶到海港的出口不得不折返时,远远地看见大群的人聚集在岸边,等船再靠近一点,才辨清那斜斜地坐在岸边一块石头上的塑像。伊小得可怜,而且只能看到背影,我只好想象那恬静而略带忧郁的面容。

           丹麦人似乎很随意地把这么著名的塑像给摆在城市的一角,而且离岸很近,没有任何防护,以至于从60年代起多次发生针对她的毁坏行为。而同为女神的塑像,纽约自由女神、湄洲岛的妈祖和南海的观音,却一个赛一个,高大得吓人。(美联社说,美人鱼塑像的尺寸还没有自由女神像的手指大。)跟她们相比,海的女儿更似落入凡间的精灵,万万高大不得。

           今年3月,哥本哈根市决定在明年上海世博会期间把小美人鱼搬到中国展出数月,这个决定引起许多当地人的不满,但我却满怀私心地认为这是个不错的主意,因为这样就有机会再看看她的正面了——好荒唐。

  •    第一次到一个夜里11点天才黑的城市(高纬度的夏季),除了部分脑细胞因时差原因失灵外,整个人都是兴奋的。想想吧,晚上九点半Hard Rock的露天咖啡座还是满满的,Tivoli游乐园的高塔转椅还传来阵阵尖叫,步行街头的艺人们刚刚演奏了前半部分,码头的风真冷,但裹着毛毯的那个哥们刚开始吃他的蔬菜沙拉。

        哥本哈根。我冒着迷路的风险四处游逛,不敢想,其实已经是北京的凌晨四点。

        没来这里之前,哥本哈根是个似乎很了解但其实一无所知的地方,童话?城堡?美人鱼?如果仅凭这些词汇,哥本哈根人只好世代生活在安徒生的图画书里。所以说,眼见为实,旅行永远是地理课最好的老师。

        飞机快降落前,瞅见海面上有一排巨大的白色风车——应该叫风力发电机更为确切,一个高塔上有三个巨型叶片的那种。丹麦的风力发电占全国发电量的20%,全靠这些大家伙,在此后5天的旅行中,它们是最常见到的风景。

        哥本哈根也算得上欧洲的国际化都市,但如果你预期的是高楼林立的CBD、流光溢彩的shopping mall、水泄不通的六车道,一定失望。从机场出来,经过一段绿荫道、几栋色彩低调的楼房、一个小小的港湾,当街上车子和人勉强多了一点点时,就到了住的酒店,而地图显示,这里竟是城中心啊。更有趣的是,一路上见到的最高建筑,是丹麦能源公司Dong Energy的发电厂高塔,而我们是来考察这里的绿色发展的。

        呆的时间更长一些,我才发现其实这就是哥本哈根,这里的新建筑都是用黑、灰、白、褐等低调的颜色,反倒是一二百年的老房子把赤橙黄绿涂到极致,统治城市天际线的,依然是教堂们的尖顶和女王的宫殿。那些卖LV、iPod和酥皮面包的店铺在同一条步行街上,奔驰出租车、二八自行车和行人安然享用自己的专用道,谁也不是谁的欺实马。部长们骑自己的自行车,街头卖艺的也面带微笑——绝非我们地铁里的那种悲苦凄凉。这里的人们看上去个个活得心安理得,勿须焦躁,或许这就是发达的福利国家?

        预想之中,意料之外。

        原以为这里是个纯白(人)的国度,却看见满街的中东和南亚面孔,以及卖土耳其shawarma(肉夹馍)的小吃店,甚至在城市的偏僻角落也能见到裹着头巾的伊斯兰妇女,尽管我丝毫不惊讶于一条街上出现“北京楼”、“上海饭店”、“香港”三家中餐厅;

        Ecco、Vero Moda、Jack & Jones、Only,这几个在北京商场随处可见的服装品牌,竟然都源自丹麦;

        嘉士伯是丹麦啤酒,乐高是丹麦玩具;

        十几年前用的雪花牌冰箱,其制冷压缩机也是丹麦产品,原以为丹麦只有曲奇饼;

        四处找不到海的女儿和安徒生的塑像,料想中,他们会在类似天安门广场那样的核心位置……

        哥本哈根自然不理会这个一边四处张望、一边在内心喋喋不休的外来客,她按照自己的时间坠入暮色,地铁口的年轻人继续派对,街头拉手风琴的男子叼着烟,旁若无人,《教父》中那略带忧伤的西西里主题曲在清澈冰冷的夜风中散尽,教堂的阴影愈加浓重。

        还好,我找到了回酒店的路。

     

  • 2009-06-04

    测试上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