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South Africa

    2010-06-03

  • 内蒙古(一)

    2010-05-24

        蒙达宾馆地处呼和浩特最拥挤的中山路上,从最高一层5楼的窗户望出去,街对面是一个施工中的工地,要不了多久,又一座“广场”、“大厦”或者“公馆”将堵住这里的视线。我对这座塞北城市最深的印象——开阔、平坦,是否会像草原一样被渐渐侵蚀掉?

    脚手架林立的呼和浩特是又一个中国新兴城市版本的拷贝:大广场,人造河,拆迁中的居民区,不知疲倦的LED夜景灯,簇新的党政办公大楼建在老百姓很难到达的新区,坊间的闲谈动辄就以房价开头以叹息结尾。但只要稍微留心,还是会发现一个很蒙古的呼和浩特:许多高楼都顶着蒙古包似的圆顶,绘以吉祥的云朵图案;肯德基和必胜客的门脸上中、英、蒙文并列;白酒广告是“蒙古王”的,而新建楼盘不管是自封“大溪地”还是“维也纳”,它们所处的大街以成吉思汗命名。 

     

     

    加起来不到一整天的时间,哪里够我去深究这座古城的前世今生?只能在内蒙古博物院和大召寺附近的通顺街窥探一番。前者是一座空间大到惊人的后现代建筑,恐怕没有几个省会城市拥有如此规模的免费博物馆,青城人民应该是有福的。博物馆里仅一座恐龙骨架就占据了两层楼的空间,见到出土于内蒙古各地的丰富化石,才相信两、三亿年前这里山水相连、植被茂密,是恐龙、犀牛与巨象的家园,全然不像如今的“天苍苍,野茫茫,风卷黄沙没牛羊。”

    从远古世界到太空时代只需从一个厅换到另一个厅。“飞天神舟”展厅最打眼的就是入口的那行大字:“飞船从内蒙古升空,航天员在内蒙古着陆。”在内蒙古,不止一人向我强调:神舟系列飞船的发射基地在内蒙古的额济纳旗,而不是大家印象中的甘肃酒泉,虽然官方称之为酒泉卫星发射中心。

     

     

     

     

     

     

     

    与博物院相比,大召寺和旁边的通顺街是活着的历史。刚听说“大召寺”时还以为它与拉萨的大昭寺有什么渊源,后来才知道“召”在蒙古语里是“庙”的意思。大召,又称‘弘慈寺’、‘无量寺’,位于呼和浩特旧城,兴建于明万历六年,也就是公元1578年,是呼和浩特最早兴建的佛教寺院,也是呼和浩特现存最大、最完整的木结构建筑。”今天这里香火依然旺盛,信众们涌入寺内上香时,一位拿着手机的老年喇嘛行色匆匆地走出来,跨进崭新的宝马车绝尘而去。

    金碧辉煌的大召一侧是灰头土脸的通顺街,入口牌楼上铭文“塞上老街”。当地人习惯叫这里明清一条街,是因为它发源于明建设于清,现在是卖旅游纪念品的地方。如今稍微有些历史的城市在忙不迭地“改造旧城”时,又争相投巨资把其中一小部分改头换面为商业区,名曰“保护历史”,通顺街是又一个例证。与福州三坊七巷的雕梁画栋、成都宽窄巷子的精致艺术、北京大栅栏的粗制滥造相比,通顺街显得更质朴本色,老房子还是那些老房子,歪歪斜斜也没关系,稍微收拾一下就成了卖奶食奶酒和各色皮具的店铺,有一家店索性在门前摆了一只骆驼标本。几个摊贩耐不住生意的冷清打起牌来,大呼小叫的呼和浩特话是明显的晋腔晋调,不经意间又透露了这座城市漫长的历史。http://bbs.city.tianya.cn/tianyacity/Content/259/1920.shtml

      

     

     

     

     

     

     

    成吉思汗的蒙古骑兵们化身为铜像,在被当作装饰品售出之前,他们无声地站在一个寂静的院落中,只有目光依然犀利,射向遥远的更北方。

     

     

     

  •     凌晨两点的出租车上,精神头十足的的哥冲着精疲力尽的我:“我会说八国外语。”

        “说来听听?”

        “就会一句:对不起,我不知道路。”

        的哥先后说了听着像某地方言的“韩语”、很像法语的“法语”和很正点的日语。我问:“英语?”

        “搜——瑞,I don't know。”

        我说:“嘴张大点,读:骚——瑞。”

        他又问:“那‘你吃了吗’怎么说?”我说:“英语里不这么问候人的。”

        于是,在寒冷的冬夜,一辆孤独奔驰的出租车上,两个素不相识的中国人展开了热烈的语言学习。

  •        电车嗡嗡驶过下班时分的十字路口,能看到对面街的汽车和自行车像潮水一样卷过来,但奇怪的是,车里的我在瞬间陷入一片宁静,仿佛抹掉了声音的影像片段,车仍在动,我却望着那片天光出神。

     

           是一栋银行大楼的玻璃外墙映射的光,因为夕阳已经落下,蛋青色和暗橙色虽然透亮但不刺眼,白天显得灰头土脸的大楼有一种干净的美,像大风过后的天空。灯火璀璨起来,我麻木已久的神经似乎也被点亮了,重拾与这个城市的一种亲近,虽然这感觉是那么久违与突兀。

     

    平日无数次穿行这个路口,却很少与四周的环境有过“交流”,不是赶着上班就是匆匆赴约,脑子里塞满了思虑、烦恼和值班表,我沉浸在下一秒而非此刻的世界里,难以找到片刻的安宁,因为总是有声音催着我向前赶、做计划,完善所谓的人生。所以即便烦忧,也总是安慰自己:将来会好的。其实谁知道,人要登上第几级台阶才算完满与美好?如果不理会那么多的方案A计划B,散漫的人生会否更快乐一点?就像那片玻璃,有时候我只想安静地反射美丽的天光。

     

    一分钟,电车驶过路口靠站。收起梦游的心,像粒砂糖掉进咖啡,消融在拥挤的街道。在这个崇尚奋斗与名望的城市里,那个面容模糊急急行走的,不过是红绿灯下的又一个路人丙。

  • 测试上传

    2009-06-04

  • 雪山·月落

    2009-06-04

  • 北欧人

    2009-05-25

        一个北欧人,说好了要给我发一封信的,结果三天没等到。

        再问别人,说“哎呀这帮北欧人……老是这样。”

        我不解——原以为只有非洲人才这样呢。对方说,福利国家的人也是酱紫滴。

        前不久有人按国别评地球上生活得最快乐的人,前十位里净是些北欧人,他们的快乐因子之一恐怕就是悠闲吧。可是,他们的悠闲传递到我这边就成了星期一上午的郁闷。

  • 真实到秒

    2009-05-12

        明天下午2点28分,我不确信那时在做什么,多半会是在电脑前猛敲键盘。即便如此,我也要想办法停下来,静默片刻。

        也许这就是我唯一能做的,而且,不为别人,只为自己。

        去年5月12日的2点28分后,一切刚刚开始;今年5月12日的2点28分后,一切也不可能结束。512是个永恒,以不同的方式活在每个人的心里。

        很想给远方的一些朋友写信,说:“一年了……”回望一年,可以快得像脑海中轮替的影像,也可以真实到以秒计算,真实到2008年5月12日下午2点28分的那几秒。妈妈告诉过我,那几秒,捱得实在漫长。

        然而几秒过得又是何其之快,很快地,明天会被翻过去,两周年会过去,五周年、十周年……我们大部分人仍有机会回望,撕裂的地方会长出绿草,伤痛的心越来越少。

        生活会继续,真实到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