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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12-19
家乡的石笋登上《科学》杂志
甘肃陇南武都有个著名的溶洞,名曰“万象洞”,得此名称是因为洞内钟乳石造型千奇百怪,有人认为能够代表世间万象,也有人说它们看什么像什么,实乃“万象”。上次回家时第一次进洞参观,实话说,没有我想象的那么震撼,可能是因为别处的溶洞也看了很多。但后来读到下面这篇报道,才了解到万象洞的非凡之处。
http://www.chinanews.com.cn/cul/news/2008/11-30/1467809.shtml
http://www.cqsina.com.cn/news/2008-12-02/69194.html
这是多么奇妙的一个结论,要是当地旅游部门在洞口立一块介绍这项研究的牌子,导游讲解一下,参观者就不会仅仅去想象某根石笋像猪八戒还是白娘子,能在游览之余增长一些科学知识,多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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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12-18
三十年
楼下的猫猫们又在乱叫了,这么冷的天它们居然还有兴趣玩嘿咻,真是服了。不过我很喜欢今晚的天气,冷得干干净净,大街两侧所有的圣诞树都显得更加璀璨、迷幻,大家拎着大包小包走着,每个人看上去都很开心。
这两天一直在犯职业病,比如看到西单这么美好的场景,我就禁不住想象30年前这里是什么样子,但很困难,我只能想得到105路电车拖着辫子骄傲地行驶,那时它在自行车的洪流中简直是鹤立鸡群吧。10多年前的西单我知道,路面比现在窄一半,街边挤的全是小店和小馆子。有一次我和同事雪女士出去吃饭但不知去哪里好,后来抛硬币,先决定去街的哪边,然后用硬币正反两面分别代表两个7以内的数字,抛到哪个就去沿那条街顺数的第几家饭馆。可悲的是,现在我已完全不记得后来我们去了哪家饭馆,更别提吃了什么,只有雪全神贯注抛硬币的情形还清晰地在我眼前。后来街道拓宽,馆子们拆迁,雪去了美国,那个年代不复存在。
现在,西单十字路口都让位给一些造型丑陋但价格昂贵的玻璃楼房,街边摊让位给顶楼美食广场,我曾经最爱逛的音像大世界在盗版和网络的冲击下已名存实亡。自然,现在的东西更加美味了,选择更加多样了,我们的生活更好了,30周年的庆典来到了。
今天我忙活了几乎一天,其实就是把一些陈芝麻烂谷子捣腾出来,絮絮叨叨一番,无非就是说现在的中国比30年前NB多了,金融一危机大家还都指着我们。后来想想这也不对,我们自己的危机怎么办啊?
另外,30周年大家都趋向于说好听的,让自己高兴的,可这30年我们失去的呢?破坏的呢?其实,好与坏,得与失,就是雪女士手里抛出的那枚硬币的两面。貌似只选择了一面,其实逃不开另一面的后果。
夜深人静的,我不想再责备自己职业水准不够高了,明天听听总书记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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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12-10
开心网
觉得有必要向大巴的朋友们道个歉,最近比较疏远这里,因为一有点时间,我都跑到开心网和豆瓣网上种地去了。
其实仅仅一周多以前,我还不知道开心网怎么用。在办公间我曾大声问了同事一句:“怎么上开心网啊?”有几秒钟的时间,四周好像突然安静下来,怕是大家被我这落伍的问题吓到了。
彼时,同事们在开心网上已经开心很久了。我其实早就耳闻目睹,因为他们总是在热烈地讨论“你昨天又占我车位了”“我给你贴条儿了”,还有什么当奴隶、送礼物,我知道那是Facebook的中文版,social networking这两年风靡全球网络。不过,我似乎一直在拒绝,因为有时觉得这个场景有点搞笑,看见大家聚精会神地盯着电脑不停地敲打,但也许就是在和隔壁的人聊天,相距只有十米的两个人用MSN交流,我们对着机器说的话,远远超过面对面,我并不喜欢这样。
有时我妄加揣测,电脑年代是否人人都有一些心理的隐疾,比如孤独?科学家说人是动物,就注定孤独。而冷酷现实与温情脉脉无关,只好去网上一声叹息,赢得(唏)嘘声一片?
但行动永远是预防偏见的良药。这是我上了开心网的体会。
虽然依旧老套,不玩争车位、买奴隶、建房子、虚拟朋友之类的游戏,但网络强大的音乐盒子功能令我喜出望外,竟然能搜到Angelique Kidjo的歌,还有甜如蜜糖般、快乐得没心没肺的夏威夷四弦琴,一首接一首。找到 You Raise Me Up,点播给最近低迷的好友,权当励志歌曲。“足迹”也可以让我把一直没时间整理的旅行日志先简单记载下来,再慢慢充实。今天同事问我是不是上开心网已经成瘾,因为他看见我桌上电脑的页面永远被一堆好友的头像填满,我忙说非也非也,我是因为听音乐才一直挂着,但我没有承认,其实每隔半小时我就刷新一下我的首页,期待新消息来时那“叮”的一声。
据此我敢肯定,开心网已经成为社会学家和心理学家的研究对象:
我们参加各种各样的投票,制造稀奇古怪的话题,是要表明自己的人生态度?
忍不住好奇去看今日、明日、本周、本月的星座运势,是因为对未来的不确定性充满忧虑?
在日记和记录栏,写下偶尔有趣、多半无聊的话语,是因为内心深处充满倾诉的欲望?
不停地做姓名缘分测试,却不敢让开心网把结果通知给那些被做的好友,是因为这项游戏太过tricky?我和一个见面总是彬彬有礼的女同事竟然“关系暧昧”,和我自认为有着兄弟情谊的人竟然“面和心不和”,和一个已经5年没见过面的女士竟然是“秘密情人”?真相还是玩笑?我几乎抓狂。
看着好友的好友的好友的动态,鼠标停不住地click click,感觉像是陷入漩涡:老天,我真的需要知道这么多?
九六、九七年的时候,在办公室上网还是主任级别的待遇,而他们连电子邮件都不会用。我却毫不介意网络的闭塞,因为那时的玩乐在于和朋友们周末骑车进山、在玉渊潭和十三陵水库游野泳、在佟龄阁路便宜的饺子馆大呼小叫、在宿舍用豆奶和山葡萄酒捣鼓一杯稀奇古怪的“鸡尾酒”,起名曰“六世达赖的情人”。那时我笑得比现在多十倍,那时的玩伴好多已不知踪影。
如今,大笑多半成了flash的表情符,我只有躲在电脑后面跟认识和不认识的好友倾诉。然而倾诉之后,孤独依旧。
如果有一天,开心网突然崩盘,我的好友们,我们又去哪里相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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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12-04
我们像棵树
和一个失散多年的大学同学联系上了,他竟然跟我是同行,在天津的一家报纸做国际版编辑已经有7年之久。我说:“没想到啊,我搞上游,你是搞下游的。”我一直叫他fish,大学时的昵称。
除此之外,我的同学里有做投资分析师的,做移民咨询的,还有银行主管、老师、军官、酒店经理,更多的已杳无音信。N多年前我们在毕业留言簿上的文字依然激扬,但我们再也回不去从前。
我们就像一棵树的枝桠,年轻的时候拼命向各个方向伸展出去,只为得到更多的阳光。现在倒是都叶茂枝盛了,但彼此谁也够不着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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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11-27
像孩子一样地笑
英语里有句谚语叫 Cry like a baby(哭得像孩子一样),说的其实是大人。我不便问大家是否这样哭过,but,你可曾像下面的这位宝宝一样笑过?
http://www.youtube.com/watch?v=5P6UU6m3cqk
我敢说,笑比哭更难。所以,如果你跟着宝宝大笑了一分钟的话,让我们感谢这个小可爱,经济衰退的年代,没有什么比这个礼物更好了。
Happy Thanksgiving! 虽然那不是我们的节日。







